房间明显比李莞柳的要小许多,装饰家具也简陋一些。一张小圆桌边上,面对面坐着三掌柜和一个长相一般、穿着嫩绿衣裙、手抱琵琶的青年女子,两人一脸惊讶地望着满身酒气的达明。
像这种喝高了酒认错人、走错门的事情,在望仙阁算是常有的事情,所以青年女子放下琵琶,盈盈站了起来,用银铃般的声音问道:“公子,奴家江月,你是不是看错了人?”
三掌柜这时也反应过来了,放下手中的筷子说:“在下忝为广昌号茶庄三掌柜,与尊驾素未谋面,并不是什么老四。”
“别逗了,老四,你化成灰我也认识你。”达明摇摇晃晃走到桌边,拍打着三掌柜的肩膀头,谑笑地说:“喔,我明白了,单嫖双赌,你老小子怕我坏了你的事。你要金屋藏娇,又怕你屋里头的那头母狮子知道了,把你连皮带骨给生吞活剥了。你放心,像这等花和尚月夜翻寡妇家墙头的事,我保准是没嘴的茶壶煮饺子,全都烂在肚子里。”
三掌柜被达明说得莫名其妙,不由地站起身来,抬左手架住达明的右手,不悦地问道:“小子,你究竟什么人,乱七八糟地说什么疯话?”说完,左手稍一用劲,将达明推开。
达明一时不备,被推得东倒西歪,连退两步,撞在一把交椅上,人和椅子“哗啦、咔嚓”倒在地上。
“我说三爷怎么如此粗鲁,他是喝醉了才认错了人,你有话好好说,没有必要去推到他呀。”江月埋怨地说道,走过去打算扶起达明,刚一伸手,就听见达明躺在地上睡着了,还打着呼噜,磨着牙。
江月情不自禁被达明的憨像逗引地发出了脆生生的笑声,她边笑边问:“三爷,这人真逗,摔倒在地居然马上就睡了,怪道人们说酒醉人邋遢。三爷,你真的不认识他?”
三掌柜紧锁着眉头,翻来覆去想了半天,就连幼时一起过家家的小伙伴都想了一遍,依然是没有印象,摇着头说:“这人我绝对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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