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明发觉这个大娘十分有趣,含笑不言不语倾听着大娘的唠叨。
“婆,我要吃冰糖葫芦。”一个长得虎头虎脑的七八岁男孩子窜了出来,一把拽住大娘的衣袖摇着说,大大的眼睛祈求地望着大娘,满脸都是渴望。
“甭摇甭摇,再摇婆就散伙了。婆就带你去买,买上一串又红又甜的冰糖葫芦。”大娘慈爱地摸着男孩子的头说道。
“不,要两串。”男孩子伸出两根手指,强调说。
“好好,就两串。”
达明看着奶孙俩远去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丝艳羡,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样缠着奶奶要这要那。此时此地,早已成了梦中的回忆,不由地曼声吟道:“世人皆说好春光,游子凭栏雨湿裳。梦断青山家万里,魂归白发泪双行。涛声淌尽英雄血,鼓语敲生少壮狂。北返飞鸿何必问,冰心一片在原乡。”
达明乘着无人潜进了李家。
李家给达明的第一印象就是两个字,“干净”。不论是房间,还是院子,都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就连灶台、锅盖都擦得一尘不染。看来李雁飞的媳妇儿是一个做事勤快、爱干净的女人,达明甚至不怀好意地猜测这个女人就是因为“洁癖”,所以才没有生孩子。
达明将每个房间查了一遍后,虽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物品,但是他总有一种自己忽略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一种别扭和不自在,究竟是什么呢?达明又把几个房间走了一遍,他突然发现正房两暗的两个房间,并不是像一般人家通常的一个卧室一个书房,而是两个卧室。从东梢间的布置来看,粉色纱帐、湖蓝色床单、大红百鸟朝凤纹绸缎被面的棉被、大红蝶戏芍药枕头,再加上沿墙摆放的梳妆台,上面是直径一尺的松竹梅“岁寒三友”铜镜,以及大红酸枝木梳妆盒,达明判断是女主人的房间。而西梢间,明显布置的比较简单,一张拔步床,麻布帐子,青布被褥,一组书架和桌案上瑶琴和围棋棋盘,说明主人是个饱读诗书的文人雅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