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伯父,先不忙我说,还是你再把当时中毒的情形说一说,我好在相互映照映照。”
“好,我再说一遍。”杨应宁在上首坐了下来,又把当时中毒前后的情形说了一遍。
达明听完后,坐在椅上,两眼凝视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吭声。
“明弟,你倒是说话呀,父亲究竟因何中毒呀?”杨正平有些急躁,用脚踢了踢达明的腿,连忙催促说。
达明扭头看了看杨正平,笑了笑说:“大哥莫急呀,俗话说得好,逢事莫急,万事大吉;遇难不恼,长生不老。这饭当一口一口吃,这话当一句一句说,你说是不是啊,大哥?”
“你……”杨正平不禁有些气结。
“好啦,达贤侄,你就不要再逗你大哥啦。往日里他还算是沉着冷静,然指连己心,父系子心,这一遇见我的事情,就失去了从容镇定,枉费了我平日里的教诲之心。”杨应宁一旁眉头紧锁,感慨不已,恨铁不成钢地说:“平儿啊平儿,如若你能时时把为父‘事顺于静而毁于躁,功成于定而逆于乱’这句话,记于心,做于行,杨家方能门庭兴旺,延祚百年。”
杨正平见父亲正颜厉色,连忙起身弓腰说:“儿子不孝、无能,有负父亲耳提面诲的苦心,日后定将敦敦教导铭刻在心,时时警钟长鸣。”
“杨伯父,大哥在同侪之中已经是鹤立鸡群,出类拔萃了,况且他聪颖过人,闻弦歌而知雅意,日后定当出将入相,谈笑封侯。”达明看见杨应宁嘴巴一张,大概想说什么,担心他教训起来没完没了,赶忙收起了嘻嘻笑脸,用话堵住杨应宁说:“杨伯父,按你所说,中毒的症状自去年腊月起,每日里流涎、呕吐、头晕、肚疼、腹泻、嘴角发麻、肢端麻痹,先是偶尔呼吸困难、神志昏迷,随之时间一长,昏迷时间加长,以致后来昏睡数天方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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