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没敢跟她对视,忙移开了目光,低头看自己手里的瓶子,顿了顿,状似随意地开口:“昨晚……”
一说话,才发现她的嗓子是哑的。
宁稚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才接着说:“昨晚麻烦你了。”
她站得有些远,沈宜之看不清她的神色,却从她的语气与话语里琢磨出了些许无所谓。
沈宜之静默片刻,才问:“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宁稚心一紧,脱口道“不记得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喝成那样子确实容易断片。
不记得也好,反正也没发生什么事。
可沈宜之还是不可避免地遗憾,尤其是看到这样疏离地站在几步之外不肯靠近的宁稚,跟昨晚喝醉后不吵不闹只是固执地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的宁稚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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