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清是失望是沮丧还是既然留不住,那就道个别吧这样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起身向沈宜之敬酒,说了番话,她没忍住,说她会永远记得这个夏天的她们。
然后,她无法再在沈宜之的面前待下去,借着其他人敬酒合影去了其他桌,喝多了。
她的记忆只到去了露台为止,再后边怎么样,就没印象了。
但即便不记得,从能她刚才醒来时紧攥着沈宜之的手看出来,肯定是她发酒疯不让人走的。
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做其他出格的事。
宁稚靠在桌边,离床几米远,她捏着矿泉水瓶在手里玩,尽力让自己显得镇定。
她看向靠在床头的沈宜之。
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漏进了一线光,正好斜照在床上,落在沈宜之的身前,虚虚实实地照出她的面容。
她也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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