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抿了下唇,露出小小的酒窝,她飞快地瞥了沈宜之一眼,即便高兴被夸奖,那层经年累月里生出的防备还是竖了起来:“都是以前的事了,以前不懂事胡想的,现在没有了,我早就不喜欢你了。”
沈宜之听过她说了许多次不喜欢她,不会喜欢她,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么难过。
“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这是她亲口对宁稚说,宁稚现在承认她以前不懂事,也如她所愿,变得懂事了,不再喜欢她,不再胡思乱想了,沈宜之却没有半点欣喜。
她将一份纯粹地喜欢她,迷恋她的稚嫩心意亲手扼杀在了六年前。
突然沉默下来的沈宜之让宁稚有些不安,她想到了什么,笑着说:“我后来学习很努力,还参加了竞赛拿了保送资格。”
她顿了顿,发现这点她又和池生有些许相似。
“不过有一次我在乐器店玩吉他时,乐器店老板说,你为什么不试试走音乐这条路。我一听,有些意动,就回家和奶奶商量,奶奶支持我,我就复读了一年,考了音乐学院,然后去年暑假参加了那个综艺。”
她像在报告过去六年的人生一样,向沈宜之证明她听她的话了,没再想有的没的,但说到后来她开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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