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了弯唇,忍不住说道:“你知道吗?我做过一个梦,梦见我变成了一只小狗,被你带回了家,你可喜欢我了,天天跟我玩,带我去草地上奔跑,到哪儿都带着我。醒来以后,我居然觉得做你的狗也不错,我用毛茸茸的脑袋蹭蹭你逗你开心,还可以保护你,有坏人靠近你的话,我就把他凶跑,做你的狗真不错,没有自由,我也不介意。”
她眉飞色舞的,像在说一件很快乐的事,但一说完,她倏然察觉不对,这么病态的感情怎么能让沈宜之知道。
消失的警觉回来了,她条件反射地害怕看到沈宜之露出厌烦的神色,连忙笑了笑,语气轻快地说:“是不是挺变态的?吓到你了吧。”
那点暖意还没来得及蔓延开,寒冷又来了,她又变回了那个被冻僵的人。
她没敢看沈宜之,装作若无其事地把玩手里的杯子。
她的头发睡得支棱起了几根,被柔和的灯光一照,打上了一层虚影,看上去毛茸茸的,她的耳朵圆圆的,确实像只软乎乎没有棱角的小狗。
沈宜之不由自主地抬手碰了碰她的头发。
宁稚警觉地抬眼看她,眼睛瞪得大大的,软乎乎的小狗顿时带出了几分凶巴巴的样子,仿佛随时要咬人。
让沈宜之想到被人伤害过躲起来的流浪狗,再也不敢靠近人类了。
沈宜之手势一顿,改为往下,碰了一下她的肩,像吓到她似的,温和地说:“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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