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十三四岁的她,即便与沈宜之那么熟了,还是想要了解她,想知道她在心里想什么,她会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她过得好不好,她有没有短暂片刻,也在想她。
宁稚吞了吞唾液,下意识地坐得更直,更不愿露出一丝脆弱。
“既然好奇,池生怎么会不敢看阮茵梦?”沈宜之又问。
不是池生不敢看阮茵梦,是宁稚不敢看沈宜之。
宁稚在心里自嘲地想道,但这句话她不敢说,也不会说,这辈子都不可能跟沈宜之说。
她抬手按在门把手上:“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手上还没用劲,右手被拉住了。
她回过头,沈宜之的眼神沉沉的,宁稚意识到有什么不一样了,她怔怔地望着她。
沈宜之笑了,唇角勾起,就似路灯下那潮湿朦胧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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