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敢看我?”
宁稚舔了舔下唇,她一时恍惚,分不清究竟是沈宜之在问她,还是阮茵梦在问她。
“我……”她小声地开口,有些胆怯。
身边那人却靠近了过来,她轻轻地凑到她耳边,呵气如兰:“池生,每天晚上偷听我回家的人是不是你?嗯?”
宁稚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她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一具牵线木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她有些畏惧,又充满痴缠。
她身体发软地倒在床上,阮茵梦的气息缭绕在她耳边,使她脊椎都战栗起来。
不对,不是阮茵梦,是沈宜之。
她在心里反驳自己,但又恍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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