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尊老爷,草民不过是贩马的行商。”

        “噢,看你的风标谈吐,穿着打扮,可一点都不像走南闯北的商贾之流。”耿国祯意味深长打量了达明一眼,嘴角挂着一丝怪异地微笑说:“你说你初来乍到府城,与李石山素不相识,可这一切并不能否定你杀人的事实。从死者面目看来,李石山当是死于中毒。据巡捕盘诘,伙计和食客一致指称,惟有你一人与李石山同桌共饮。邻桌旁人最近也距你们五尺之外,而且汪捕头盘问过二楼所有食客,众口一词证明没有一人到过你们这一桌。本县问你,如非是你,李石山是如何服毒的呢?”

        “县尊老爷,虽说下毒必须近身,然经手酒菜饭食、杯碗箸勺并非草民一人吧?而且来过的人不是还有送菜的堂倌嘛。”

        “不错,这些都经过了店小二之手,然店小二与李石山素无恩怨,怎会下毒毒害?如果是店小二有意下毒,这一桌酒菜你俩都吃了,为何独你安然无恙?”

        “依县尊之意,草民与李石山就有恩怨情仇啦?”

        “本县之意并不是说你与李石山有仇,或许你是受人指使,为钱杀人。事主为了不被死者所怀疑,故意寻找一外地面生者下手,类似这种情况却也不少。”耿国祯说到这里,两眼死死地盯着达明的脸庞,企图在他脸上发现一些神色震惊的征兆。

        达明虽说生活在“疑罪从无”的时代,但是从影视剧、中早就对封建社会的“有罪推定”的司法习惯知之甚深。因此,耿国祯一口咬定自己是杀人凶手,他一点也不惊诧惶恐,甚至哈哈大笑说:“县尊老爷,请问李石山得罪了何人,什么人非要置其于死地?草民虽与李石山之前并不熟悉,然与其同桌共饮之际,从其嘴中得知,他为人低调谦和,而且接掌李记银楼不过区区数月,生意场上亦不曾与人结怨。退一万步说,即使他得罪了人,事主难道会寻我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做杀手么?”

        “此话差矣,本县如不是眼花的话,你不是个寻常人,而是一个武者,武功等级不低的武者。”耿国祯一语惊人地说,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秘表情。

        “县尊老爷果然是精通六艺的儒士,眼力非凡。”达明并不否认自己的武者身份。因为他已看出耿国祯这个两榜出身的读书人,是经过官方学舍的正规培训,马上马下武艺不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