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玉茹越说她越心惊肉跳,最后失神打了茶盏。

        “哐当”一声,茶盏砸在地上碎成两班,却一时没人去管。

        老夫人正在消化玉茹说这话的意思,什么叫默默策划景王下大狱?什么叫为景王奉上龙袍?

        缓过神,老夫人险些别气晕了过去,这两桩事,不管那一桩,都够株连九族的。

        老夫人人老成精,陛下的心思她也能猜到一二。

        景王犯了错,却是陛下的亲子,就算再苛责,也会留他一条性命,但这并不意味着,帝位能眼睁睁看着人挑衅他的权威。

        那、那作为生养玉蓉的伯府,自然要承受帝王的怒火。

        “这、这可怎么办”老夫人六神无主,一张口先哭了出来,随后直起身子,紧紧攥住玉茹的手,“玉茹啊,润之如今是三品大员,又是陛下跟前的红人,你让他去陛下跟前求求情!不论如何要保住咱们伯府这可是祖宗几辈子的基业!”

        老夫人越说,哭的越厉害,好像玉茹不应下,她就会一直哭死过去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