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一落,老夫人还有些没回神,等反应了一会儿,才拿把眼神转向玉蓉身上。
满府和景王有关系的,不过一个玉蓉。
老夫人下意识道,“玉茹,玉蓉可是你姐姐,要是陛下搞连坐那套,你可得把玉蓉保下来。”
闻言玉茹都要气笑了,她谁啊,想保谁就能保地住?老夫人嘴巴一张,后面活动、办事的人可是谢泽。
尤其老夫人这个语气,好像保下玉蓉是应该的,保不下就像是她故意不顾姐妹情面一样。
被气着了,玉茹差点被带偏了,如今还是玉蓉的事吗?是整个伯府的事。
“祖母!你只说要保护玉蓉,那你可知道,在背后默默策划景王下大狱、为景王奉上龙袍的人是谁?”
玉蓉本来正喝茶看戏。
她如今有点明白以前玉茹的感受了,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做出一副不如人的弱势模样,老太太自然会上赶着怜惜,就像现在,她皱巴皱巴脸,老夫人可不就帮着她指责玉茹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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