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绍良的亲信,早就是他的人了。
老人哂笑的声音夹杂很细微的电流,清晰传进他耳中。
“容野不受控?不可能。”
“他口味早养刁了,能让他痴迷的钱权,除了容家,除了我,谁还能给,何况——”
“长则半年,短则两三个月,等容野的价值用完,就该让他消失了。”
“容家那么多见不了光的暗面都绑在他身上,件件和他有关,他甩不掉,我累了,已经不想再沾那些东西,以后容家子孙也干干净净的,做点明面生意就行了。”
“时候一到,让容野带着那些脏的一起死,我就入土也安心了。”
“容野……”
“只是一把极端打造出来的疯狂武器,连这个名字都不属于他,你不能把他当成一个有正常感情的人。”
“他应该不知道,他妈这二十几年来,一次也没问起过他,甚至后来容二少的名声传出去,她都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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