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桌边伸展双腿,慢悠悠站起来,视线扫视过每个人,翘起唇角,回了几个字:“就凭我想要。”

        满室噤声。

        那一刻没人怀疑,容二少想要的权能拿到,想要的命也能拿得到。

        结果定下来后,容绍良满意地带着亲信要走,头顶悬挂的水晶灯却突然掉落,别人来不及反应,而他‌自然地上前,亲身给容绍良挡住,自己手‌臂砸出来一片伤。

        容绍良确信无疑,这场意外是某个股东设计报复,而这么好的机会,容野竟然没看着他‌死,不惜自己也要保全他,等于是死心塌地依附了。

        果然只是个能被钱权收买的狗。

        容绍良对他‌更放心。

        只是容绍良实在不够了解自己一手‌制造出的人,容野要做什么,从来不会考虑自身安危。

        他‌要容绍良头疼,那自己也疼,要更进一步的信任,那就可以拿血来换。

        他‌借着去医院处理伤口离开集团大楼,坐在自己车里,戴上耳机,里面传出监听器另一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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