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闹不闹,睡不睡,明天去哪,都和她没关系,她也早就不是什么善良过剩的人,自己活得尚且焦头烂额,不需要对陌生人有多余的波动。

        就和在艺术馆外给人送伞一样,她做的事应该点到为止,今天送小狗到这一步,对她来说已经超额了。

        也就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她才多瞧了几眼,凭什么大半夜的还要哄他。

        她累死了,只想赶紧回家,一点时间都不值得为他浪费。

        喻瑶满脑子这些理性的念头,然后迈开腿,中了蛊似的径直朝长椅走过去。

        等到小狗跟前,她才烦闷地闭了下眼睛。

        ……他奶奶的,怎么跟想好的不一样?

        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两个民警在一边盯着,喻瑶只好拍拍小狗肩膀,指了指椅子另一端摆好的枕头:“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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