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伤势看,他至少在外头流浪三五天了,到现在都没人来报案,基本可以确定无家可归。

        “他这情况挺麻烦的,不说话,没记忆,神志也不清楚,”民警站在大厅里叹气,“今天让他在这儿过一夜,明早我们就把他送到专门的救助站去。”

        喻瑶缓缓“嗯”了声,大厅冷调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显出清冷锋利的美,即使脸藏起来,气质却无法隐瞒。

        民警越发觉得她像哪个女明星,很有距离感,对接下来要说的话更没底了。

        “另外还想麻烦你件事,”民警迟疑道,“我看他挺信任你的,你能不能把他哄睡了再走,不然他要是闹起来,我们就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

        说完他回头,喻瑶也顺着看过去,果然撞上小狗可怜巴巴的目光。

        小狗披了件最大号警服,一个人坐在长椅角落里,苍白孤伶,像棵潮湿的小蘑菇。

        喻瑶知道,这条椅子就是他今晚的床了。

        其实她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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