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娇软控诉“你伤到姐姐心了”的沙九言,路鹿垂下眸子,恍如隔世......
“我知道了。”路鹿像只被斗败的蛐蛐儿,恹恹地拖曳着步子往外挪。
于心不忍么?
其实也没有。
沙九言一路目送路鹿回到座位前,透过那扇陈学云以为是开着发.骚、路鹿以为是开着监视的大窗。实际上路鹿也算是猜对了一半,监督都是互相的。
料想小家伙也没心情偷看她了,沙九言从抽屉里翻出一包烟。薄荷味的凉烟上印着斜体的“1972”,是她比较青睐的牌子。
对于这个爱好,沙九言自己都觉得古怪得很。她不喜欢焦油和尼古丁,她只是喜欢薄荷的清新味。既然如此她大可直接嚼薄荷叶或泡薄荷茶,可偏偏就是成堆的香烟陪她度过了那些煎熬期、阵痛期以及疗愈期。
袅袅地燃起一支烟,青色的雾尘之中是沙九言影影绰绰的身影。
再好看的女人抽烟其实也不会带来什么视觉享受,恰如荼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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