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个包,放在那里,过两天就,消了。”路鹿义正言辞,“你的严重,多了。我等你忙完,送你去,医院。”

        唯有去医院检查,路鹿才能放心。

        “我不去医院,下午璇的客户那边有一个签约仪式,我必须出席。”沙九言很少坐得这样板正,因而即使依然是从前那个婉转轻软的调子,此时此刻却裹挟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可是,你的腰伤......”

        “和你脑袋上的包一样,过几天就好了。”

        “我觉得......”

        “这是我的决定。”斩钉截铁,唇畔依然噙着一缕似真似假的笑,却不带一点温度。

        很不和谐,却统一成独属于这个女人的和谐。

        路鹿有些颓然,现在坐在她面前的是说一不二的沙上司,不是模棱两可的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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