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上的建筑工,分为两拨,一拨是工队从外带来的,一拨是在当地聘的。两拨人的工资不一样,原先两方都不知道,相安无事,今天不知怎么的,工资被人给曝了出来,当地人立即火了。
大家都是凭力气、凭手艺吃饭,凭什么还要分个三六九等?
火着火着,就吵了起来,发展到最后大家楼也不盖,站在光秃秃的才盖到第四层的楼面上,两派人扭打在一起。
万里冷眼旁观,他生性冷漠,虽说是东安人,却对东安镇天生没有归属感。
但对外来的这些人,他同样没有好感。
他毕竟打工的时间还短,并不参与砌房子,除了偶尔被工头叫去问些事,画些图纸,他还是搬砖为主。
他不觉得搬砖苦,成块的砖头压上后背时,他才能真切感受到这些生活的重量,教会他要更努力,更坚定地去追求他想要的生活。旁的工人搬砖久了,后背不觉就弯了,他却依然笔直。
工人们笑说,到底是年纪轻,搬砖的时间还短。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永远不会让自己的后背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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