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吃上,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声音并不大,一下一下很有节奏感,几乎门一响三人就知道是谁来了。
周川起身:“我去开门。”
秦时越将他按住,对他使了个眼色,周川又坐下:“焕言你去开吧,我手里有活倒不开手。”
当门响起来的那一刻时许焕言的双眼便亮了一个度,他忙跑出去开门。陈开霁披着一件与黑色一样黑的斗篷走了进来。
秦时越正将最后一盘饺子放在桌上,打趣说道:“大人来得可真巧,掐准了时间过来吃饭。”
陈开霁看着满桌子饭菜笑道:“我还以为你们还没做好,本想着过来帮帮忙,谁知来得晚了。”
“来来来,快坐快坐。”秦时越拉了把椅子让陈开霁坐下,“今年过年啦,大家可得好好过个年,说起来我都有好几年没有好好地过个年了。”
别说是秦时越在座的这些人也都已经好几年没好好过年了,周川和许焕言不消细说,陈开霁之前都在县衙自己过,冷冷清清的。今年本打算也和往年一样,但是看着偌大空旷的县衙他再也坐不住,不受控制地便来了。
秦时越拿出一壶酒来:“大家都喝点儿?”
许焕言没喝过酒,他自幼受的教育就是小哥不能喝酒,否则就是不检点。但看到陈开霁看他的眼神,许焕言也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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