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越微微低头,周川从另一个袖子里拿出一个簪子小心翼翼地给他戴上:“好了。”
“往我头上戴什么东西了?”秦时越伸手去摸,“新买的簪子?”
“不是买的,是我亲手雕刻的,咱们俩还没成亲时我就雕好了。”周川微微垂眸,不敢去看秦时越,他没雕过东西,这只簪子还是自己瞎琢磨出来的,雕刻的也不是很好看,甚至有些粗糙。
“那怎么到现在才给我啊?”秦时越一看他这副样子心里已经明白是什么回事了。
“之前忘记了。”其实不是忘记了,这只簪子早在秦时越还没说想与他成亲时他便雕了。那时心里想着人家,就像暗恋中或热恋中的人一样,总是想要送给心爱的人一样东西。可周川没银子,买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送给秦时越,何况那时俩人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只怕是买东西给他秦时越也不会要的。有一日周川出去干活,见到一棵树特别好看,尤其它伸出来的一条枝干,周川怎么看怎么满意。便割了下来拿着刀做簪子,他没做过簪子,做得也不是很好看。
从来没有想过这只簪子会戴在秦时越的头上,那时连做梦都都不敢梦见他和秦时越能成亲。平时就将它放在胸口处想人家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后来成亲了周川便又起了想送簪子的心思。可看着绝色无双的秦时越,又看看这个甚至有些丑陋的簪子,实在是配不上秦时越,周川便迟迟没有把它拿出来。
可又特别想看见它能被秦时越戴在头上,今日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好,周川没忍住便将簪子拿出来给秦时越戴上了。
秦时越笑着看了他一会儿:“傻样——”
一直到天色将暗俩人才携手回去,许焕言早就将要吃的菜洗好了,已经开始剁肉馅了。
秦时越和周川洗过手后过来帮忙,三人说说笑笑做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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