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捕头做事风风火火的,秦时越拦着的话还没等说出来呢,赵捕头已经派人去给陈开霁送信了,秦时越见此只能作罢。
有了赵捕头的帮助,秦时越很顺利地定制了瓷器。先付了定金,一个月后交款,可以送到元宝村不必自取。
研究瓷器就研究了好一阵,一上午的时间眨眼而逝。秦时越找了家酒楼请赵捕头并几个小捕快吃了一顿,下午便是看铺子。
接连看了几个都不满意,赵捕头一拍胸脯:“秦兄弟,你放心这事交到我身上,我帮你留意着。”
秦时越感激道:“如此多谢赵捕头的。”
正说着,有个小捕快来报,说是县令大人晚上宴请秦时越一行人吃饭。
盛情难却,秦时越只得赴宴。在去县衙的路上,许焕言不安地拽拽秦时越衣角,小声说道:“时越,我能不去吗?”
“为什么?”以前秦时越怕周川害怕,现在周川已然锻炼出来了,倒是不怕了。他很快便想明白许焕言在害怕什么,“没事的,周老二已经是过去了,你得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就算和男人说话、吃饭,也没有人再打你了。咱们朝民风开放,这些并不算什么的。”
许焕言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小哥和男人有别,别说一起吃饭了,就算是说话都是下贱。更何况嫁给周老二以后,周老二又是那种变态,他就更不敢了。在秦家和周川一起吃饭,是因为对周川熟悉了,不过也保持着一定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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