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捕头看着许焕言问:“这位小哥是?”
“这位是我表哥,”秦时越撒了个善意的小谎言,“现在住在我家。”
赵捕头倒是误会了,他看看许焕言又看看周川,一个小哥住在已经成亲的弟弟家,有些不对劲。
赵捕头是个粗人,也不会婉转地说,只会直来直去的:“周兄弟,秦兄弟这么好的人你可不能辜负他。”
“不是的,”许焕言听出赵捕头的意思来了,也顾不上什么避嫌不避嫌的,急忙红着脸解释着,“我无父无母,丈夫前几天刚死,婆家不容我,我实在是没地方去才在时越家暂住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赵捕头尴尬地笑了笑,“是我多想了,不过你这婆家也太不是东西了,就算死了丈夫你也是他们家的人,怎么就把你赶出来了。”
许焕言苦涩地笑了笑,赵捕头可能是觉得自己刚才说错了话所以想补救:“不过你也别放在心上,以后还能碰见更好的。今年多大了?想再找个什么样的,我帮你看看。”
许焕言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幸好秦时越帮他解围,秦时越笑道:“赵捕头,我表哥他面子薄,我替他谢谢你了。”
“哪儿的话,我看你表哥这人怪老实的,以后肯定能再找个好的,”赵捕头说道这里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你看我这脑袋,前几天大人还提起你了呢。说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你了,也不知道你怎么样了,我得把你来的事告诉给大人,大人肯定特别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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