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齐喻颔首,回答仍旧简短。
谢青棠慢慢地回想起何延津的话来,她望着齐喻,有些好笑。她道:“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齐喻慢条斯理地收起了画,她灼灼地望着谢青棠,应道:“这是常仪韶以前的爱好之一,她似乎对一些极限运动情有独钟。当然,后来因为某个人她就放下了。”
“何延津?”谢青棠讶然,倒是觉得此事合情合理。她看着抿唇的齐喻,又道,“齐喻同学,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齐喻被谢青棠这么一问,有些烦恼。她抓了抓头发,半晌后才说道:“我觉得她的心是空的。”
这个她自然指得是常仪韶。
谢青棠露出一副懂得的神情,她道:“我明白,常仪韶她没有心。”她学着何延津的语气说了一句,先把自己给逗笑了。然而扯开此话题的齐喻仍旧是一脸严肃,她也就慢慢地收敛起笑意,她道:“你是说,常仪韶什么都不在乎,没什么可以牵住她,是么?”
齐喻点了点头。
一开始,她觉得何延津可以。
何延津的家庭环境并不太好,她依稀记得,何延津有个家暴的父亲,有个容易神经质的母亲——她的生活,是她们想象不到。原本她们之间也不会有交集,直到何延津成了常仪韶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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