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里的茶碗,荡着清澈的茶汤。谢青棠眸光眺向了远处,木叶被风吹落,在空中打着旋缓缓落在地面,谢青棠心念一动。她原本来这里就是寻找灵感的,自然是拿着纸笔将其记下来。
《天目》。
这首拖延许久的曲子终于有了名字。
齐喻的声音传来时,谢青棠正好落下了最后一笔。她将茶杯压在了纸上,伸了个懒腰起身。
大画家正支着画架,笔下藏着一角风情。
“怎么了?”谢青棠望着抿唇不语的齐喻,有些纳闷。难不成要自己当模特?
齐喻犹豫了片刻,扯去了蒙在最上层的画质,露出来的则是另一张陌生的速写。“你看。”她的声音略有些低沉。
“危险的车。”谢青棠应道。齐喻的画很有张力,从这薄薄的一张纸上,仿佛能够感受到极致的速度与强悍的力量。
“人。”齐喻道。
谢青棠怔了怔,好半会儿才道:“常……仪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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