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有种麻木而苦涩的感觉,如果这些事是在两年前,或许她真&;的会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报复的快/感,但是现在,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有些东西迟到了就失去原有的意义了。

        梁晨文气得额头青筋都一跳一跳的,声音也大了几分,“盛总,你什么意思,那批货就是你做的手脚吧?你是不是早就算好……”

        叶长安蹙眉,这时候忽然用力扭动手腕,想要挣脱盛惟景的手,“我要走了。”

        盛惟景不放手,死盯着梁晨文,“她走了,你就没机会了。”

        梁晨文面色瞬间煞白,“你们欺人太甚……”

        叶长安这时候倒是顿了下&;,她看着梁晨文,真&;的是被逗到笑出声:“梁少,你该不是要哭吧?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太新奇了。”

        梁晨文觉得脸都被丢光了,他咬咬牙,干脆从叶长安这里下&;手,“叶长安,你看我这对不起也说了,你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儿,你能不能……”

        “不能,”她唇角笑意很淡,“我好像不欠着你的,没必要为你说任何&;话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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