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晨文脸上肌肉都是僵硬的,艰难地举着麦克风,声音便从音箱里传出来,“希望盛总再给我个机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把事情做绝,对你们也没什么好处,是吧?”

        盛惟景勾唇笑了下&;,“怎么,你是来谈判的?”

        梁晨文被他阴冷的目光刺到,舌头一绊,半天没说出话来。

        叶长安已经明白了他的用意,她脑中也有些混乱,手腕依旧被他握着,她却坚持着没坐在他身边,只低头对他说:“算了吧……这都过去多久了。”

        她并非擅长原谅的圣母,只是时间过去太久,当初的情绪已经不在,而现在他的强硬又让她觉得有些忐忑。

        他手指在她手腕摩挲了下&;,又看向梁晨文,“你也知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当初你有给我留一线吗?”

        “可你们都分手了,”梁晨文还&;试图争辩,“现在她也不是你的女人了,过去的事儿,过去的女人,有必要这样搞?”

        “谁说过去了?”他冷冷睨着梁晨文,“不以牙还&;牙,这件事就不算过去,长安不是你能动的人,别说从前,现在和以后也一样,你敢那样对她就要付出代价,你当初怎么做的你应该很清楚,我不勉强你,但也没那么多时间给你,如果你今天坚持不做,那明天我们就法院见。”

        叶长安不明白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梁晨文那种人不可能没事来跟她道歉,一定是盛惟景用了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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