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盛惟景翻箱倒柜拿东西,外面雷声阵阵,他居然一时也没听见拐杖声,直到叶长安推开他房间的门。

        他正从抽屉里拿出证件往包里塞,抬眼时,动作微顿,但很快就继续。

        叶长安没说话,撑着拐杖静静看男人收拾东西。

        盛惟景有一副好皮相,眉眼深刻如同精雕细琢过,身材堪比男模,在外时脸上时常带温润的笑,别人都觉得他谦和有礼,但叶长安知道,很多时候他在笑,其实心底已经不耐烦。

        但在这里,在她面前就不同,他可以不笑,就像此刻,他蹙眉时,身上冷厉的气息格外浓重。

        盛惟景拿到自己要用的东西,将包的拉链拉好,这才又看叶长安一眼,淡淡开口:“腿脚不便就不要起夜,有什么需要给保姆打电话。”

        叶长安怀疑自己真的发烧了,她这会儿头昏得很厉害,呼吸也是热的,她强撑着开了口,声音嘶哑:“我听说你明天订婚。”

        盛惟景没否认,“对。”

        他看着她,手提包的带子被他攥得很紧很紧,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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