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安其实是个很闹腾的姑娘,少有这么苍白虚弱的时候,她发丝散乱面容憔悴,他看到她干裂的发紫的唇。

        过去很多个夜里,她的唇瓣是带着魅惑的红,她会主动亲吻他,诱惑他,他被蛊惑,一切从那时起就错了。

        叶长安抿唇,默了几秒,而后低头看自己的腿,忽然干哑地笑了一声,“你非要娶她吗,不能换个人?难道我要冲弄断我腿的人喊嫂子?”

        盛惟景站在原地没动,脸上也没表情,“你受伤是咎由自取。”

        叶长安抬头看他,脸上没了笑,“一定要娶她?”

        盛惟景没说话,算是默认,他觉得这样的对话没意义,她之前已经问过他不止一次。

        叶长安一脸意兴阑珊,“那行吧,我腿这样,明天去不了……哦,你应该也不希望我去,那就提前祝福你们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说完,她拄着拐杖转身,本来是要回自己房间,但很快调转了方向,她向着楼梯走去,用极快的速度,拐杖一下下像是戳在地板上的,铿锵有声,她这时头晕得更严重,眼前阵阵发黑。

        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无论如何都要阻止盛惟景订婚,她不好过,他也不能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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