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阿离身子一直很好,怎么突然便心脉不足了?”
大夫开了方子便走了,岑寂寥把人都叫到了自己房间,把叶将离的事情说了。
岑二娘眼泪扑簌扑簌的掉:“天杀的,什么人这么歹毒的心肠,要对一个孕妇下手,连累我们阿离在肚子里便中了毒!若是叫我知道是谁,我把他剁碎了喂狗!”
“不能再等了,我要回西北一趟,把老头儿和那老道给带回来,不管药成没成,那老道说不得有法子能暂时压制住。你们守好了阿离,我离开的时间里不能叫阿离出事。”
岑寂寥一刻都不能等了,看着叶将离昏睡不醒的样子,心慌得天崩地裂。
岑大点头:“小师弟尽快出发,我们一定守好阿离等着你回来。”
交代完事情,岑寂寥顾不上收拾,骑着快马便出发了。
侯绾之这些日子除了忙前面饭馆的账目,便是把自己关在房里看书,有时连饭都是陈阿嬷端到屋里吃的。
这日陈阿嬷一边摆饭一边忧心忡忡的说:“哥儿这几日都没注意,叶姑娘好像是病了。今日我看小九带着个大夫进来,不久她小师叔便骑着马急匆匆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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