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绾之是不甘心止步于秀才的,读了这么多年书,他对自己有信心。再者说,在饕餮阁当一辈子账房固然安稳,但一个账房先生,怎么能配得上叶姑娘这般人物。
又过了两日,饕餮阁众人终于发现了叶将离的不对劲儿。
每日叶将离都像睡不醒似的,便是醒来那会儿也总是晕晕乎乎的,筷子好几次都拿不稳。
看着叶将离一次比一次睡得时间久,岑寂寥先沉不住气了。
找了都城有名的大夫来看,老大夫号了半天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位姑娘如此年轻,怎么心脉不足的样子?”
岑寂寥脑子里轰然炸开,心脉不足!难道那毒发了,阿离连一年的时间都没有了?
大夫给开了个方子,一边写一边交代:“病人这种情况,老夫也没有法子根治,这药先吃着看。平日里不要让她情绪过于激动,若是睡得太久要叫起来。心脉不足可大可小,很多病人便是在睡梦中走的。”
岑二娘听到大夫如此说,脚下一个踉跄,扶住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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