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安不喜欢这样的泪。觉得像武器,或是廉价的饰品,摆在橱窗里供人参观,她为之感到羞耻。

        于是她愈发用力地屏住呼吸,滚烫的泪无声从眼尾滑下来,洇湿枕巾,徒留微凉的触感,风一吹再无踪迹。

        饶燃牵着她,又自顾自说了好一阵话才离开。

        许时安僵直躺了很久,隐约感觉床板晃了又安静,确认对方确实已经回去了,才慢慢放松下肌肉。

        她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乌龟一样缩起腿。

        ——只对她一个人温柔的饶燃,若是幻梦,那她大概永远都不想醒来了吧。

        第二天一早,许时安听着鸟鸣声睁眼,第一反应就是去找饶燃。她感觉自己越来越贪心,简直恨不得让对方24小时地待在自己视线里。

        张望一圈,饶燃早就起床,正坐在桌前梳妆。她抹了面霜,又用笔刷了眉,唇不点而朱,淡妆也非常漂亮。

        许时安看得有点呆,饶燃忽然抬眸,掠过她一眼,吓得她缩了缩脖子。但很快,饶燃的注意力回到了镜子,态度也和平常一样疏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