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伸手就要把时羽抓过来。
时羽却左手一抓,握住了长梧剑,反手架在脖子上,高声道:“执月君!”
老妇人一顿。
时羽道:“救人当分轻重缓急,陈侯体内鬼气即将突破心脉,危在旦夕,理应先救治他,你若要逼我,我也不怕玉石俱焚。”
“你——”老妇人阴沉下脸,冷笑道,“拿自己的命威胁我,你是打错算盘了。”
说罢依旧要去抓时羽。
时羽把剑一拉,锋利的剑刃在颈项上拉出好长一个血口,鲜血顺着剑刃滴落下来,她面不改色,甚至还笑得淡然又恣意:“打错算盘吗?且叫前辈知晓,这世上能拔除鬼气的,只有我一人!纵然你能打落我手里这把剑,你还能逼我做事?我不想做的事情,别说你了,就算霁明君站在我面前,也休想逼得了我!”
她昂然而立,执剑于颈,衣衫上沾满鲜血,纤长白皙的颈上还有一道不断流血的伤痕,仿佛一只引颈待戮的天鹅。
但她扬起的下巴,傲慢的笑容,眼里跳跃的不羁,还有身上汩汩涌出的鬼气与纯正金光之间的凄厉厮杀,让她看起来脆弱又疯狂。好像一掌就能击倒,又仿佛哪怕把她的骨头踩碎了,也灭不了那一身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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