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其他伤者急了,又敢怒不敢言,时羽扬声道:“前辈,此言差矣,你这几位弟子身上的鬼气不过附着于皮毛,你应当是有不错的丹药,加上你鸣灵境修为相助,他们根本没有伤及性命,拖上三天三夜也死不了,但这洞府之中,却有众多鬼气深入肺腑之人,他们却是拖不起了。”
说完这话,她对陈江树轻道一句得罪了,手便按在他后心,开始吸收起他身体里的鬼气来,身上禁制又开始散发金光。
陈江树一震,随即不予抵抗,只是有些吃惊,没想到时羽拼着违抗执月君也要先为自己拔鬼气。
时羽看着前方老妇人,低声说:“方才多谢陈侯相护,此地人多势众,我恐怕不能保全,稍后还请你护着我表兄表姐,日后我夫必有重谢。”
陈江树明白了,他本是极为干脆之人,又涉及到自己的性命,略作犹豫后便顺着时羽的力道往地上盘膝一坐,闭目专心驱除鬼气来。
鬼气即将深入心脉,全凭他灵气护住了心脉,他撑得也是艰难凶险。
时羽将手掌置于他颅顶,这个地方最便于吸取鬼气。
老妇人大怒,这两人当自己是死人?违逆她不说,还当着她的面拔起鬼气来。
从没有人敢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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