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放她下来,背对着她,纹丝不动的站着。那假农妇又说没带纸,让他去送。杨立装聋作哑不回应,假农妇没了耐心,露了本相,吹口迷雾,杨立头重脚轻倒在温可餐怀里。
且不说长老因与杨立隔得远了,停下等他。等了半天不见赶上,沙婆返回寻觅,杨立与那农妇全无踪影。急得肥坨又是一阵埋怨,怪自己又把她的紫郎弄丢了。
话说杨立睁开眼皮,还是朦朦胧胧的,隐约看见一层薄纱,待要撑床而起,又觉全身乏力。一阵风铃声渐渐传来,越传越近。接着就是一位绝世美人,她:
洁白如纸的褶裙镶满了珍珠,起伏的上身挂着几缕吊坠。容颜自是迷人目,不敢多看怕多思。天公地母多偏爱,万千华丽赋此身。人间若得花容貌,不食五谷亦可饱,此女正是灵山六杰温可餐。
她懒伸食指轻轻掠过,床上那层薄纱就自动卷起。杨立歪眼看去,只见:
地满鲜花,屏藏娇艳。眼前嫦娥舒广袖,清风黄叶自流泉。
温可餐飘身上前,拥向杨立,上床抚头道:“紫郎!三百年未见,瘦了。”
杨立一脸鄙夷之色盯着她看,有意捉弄她说:“把衣服脱了。”温可餐愣了愣神,他又说了一声。温可餐这才笑逐颜开地把衣服脱个精光,杨立骂道:“真是个贱货,让脱就脱。”又叫她穿上内衣,然后把自己的内裤扔到她脸上说:“把头蒙住!”温可餐为了能令他回心转意,不顾羞耻,事事依从。
杨立光着上身爬在床上,叫她来按摩。中间故意设置障碍,她被蒙住了头,一会被凳子绊倒,一会被香蕉皮摔倒,杨立只是笑个不停。温可餐挺到床上,两手摸到其背就要给他按摩。杨立却爬起来找根绳子把她两只手捆绑住,有气无力的说:“用身子按!”温可餐也是淫人自贱,把擎君当做大爷,委身奉承。
杨立躺在枕头上被晃来晃去,自觉舒惬,闭着眼睛正享受这种服务呢!突然有了更好的想法,他突然拽着她的头贴到自己怀里,冲着她耳朵说:“我要活鸡。”说着把她手解开,把内裤自头上解下,让她去捉。未几,温可餐抱着一只红母鸡进来了。杨立接过母鸡,两两互看,然后故意放飞。然后又叫她去捉,母鸡一会飞一会跑,很难捉住。杨立在床上拍手大笑:“鸡逮鸡!”边说边笑,笑声中极尽嘲讽与羞辱。
温可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不是回心转意,而是刻意羞辱自己。立马变了脸来质问他,杨立恼羞成怒,连扇五巴掌,揪着她头发恶狠狠的说:“公厕臭贱人,是你先招惹爷爷的,爷爷回敬给你。临死之前玩一下岂非物尽其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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