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汝难容奸宄辈,徐吾会辩止时凉。
凡间烟火沧桑事,林下风清却老霜。
只愿来生消此性,天涯何处不称王。
杨立不忍见长老透骨酸心,乃又陈言道:“师父不要悲伤。虽然众大神见死不救,可还有一个矮子天兵,他是天宫上御膳房里给玉帝传菜的小兵。因受天神虐待,克扣青缗,大小杂务都让他做。众大神小将一有怨气,都拿他出气,他因此抑郁不欢。他听说我为师兄求药未果,而有了联谊交友之心,不惜万死之身而行偷盗之事。”
长老听的心惊肉跳,忙问:“得手否?”杨立从怀里拿出一个紫金葫芦,倒出一药丸,经山神确认无误,乃与空幻服下。未几,果见断骨愈合,紫肉平消。筋元血润,气和神归。一睁蓝眼,蹦哒着跳将起来,跃到长老肩膀上,抱着长老大光头直呼:“俄成佛了,俄坐上八宝莲台了!”
众人见他狂舞得厉害,惊骇不已。长老将他横抱怀中,摸摸额头,再摸摸沙婆、杨立的,体温一样。乃捂着他的嘴佯怒道:“没发烧胡说什么疯话?你能死而复活,多亏了小杨师弟。你平时总看不起他,你心有不快,少不得明里背地踢他一脚,扭他一把,打他一拳。他若和你一样记仇时,你今天还指望生还吗?好便似外甥戴孝———没舅(救)了。”
空幻心里还想着成佛美梦,本要与长老分享梦中之事,以得长老好评几句。谁知长老将杨立求药活命之事郑重而陈,且又与他多有对比,意在贬低自己。原本是包子脸的笑容褶子,一下就变成了一张铁饼,绷着脸,低头看脚,有气无力咬舌吞字说了一声:“多谢!”
勉强说了这句难为情的话,又开始大吹法螺,讲他梦中成佛之事,说佛祖封他做无畏佛。长老问及众人是什么佛?他吃呀咧嘴道:“吾梦独吾。”
长老瞅着他那狂态,心灰灰然,独自走开了。那狌儿全然不知师父走了,还一个劲的拉这个,扯那个讲他梦里成佛之事,全不管别人愿听不愿听。有分教:
不做先人祖,却要戴王冠。瑞郎甫伤杨,天野始狌袁。狌儿非婴儿,去几分心善,添几分功利。只缘见过秋美春繁,怎甘心净隐于山。纵然是泰山压顶,只要一丝不删,必要续前生之幻。处世不会为人,相交不与方便。猿猴搏矢之时,万念都将了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