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卷污泥,短袖露黑臂。身上瘦骨全是味,腥臭草裤出跳蚤。光脚趾,黑牙齿,一只破碗装狗屎。时不时蚩牙咧嘴一顿笑,又唱又跳把人闹。
敬爷见了,面露恶心之状,手拿绢掩鼻孔,问:“你是哪来的叫花子,到我门前发什么疯?”空幻捧碗道:“长鱼老爷,我是来要饭的呀。”敬爷把刚才咬过扔过的馒头丢到他碗里去,便道:“快走快走。”
空幻不走,眼睛盯着房子看,自言自语道:“太小,实在太小。”
敬爷看他眼睛直盯着自家房子看,心生疑虑道:“那叫花子,眼睛直盯着房子干嘛?莫非你想要入室偷盗。我告诉你,别人家偷得,你爷家却不好偷,我看你这人心术不正,待我报官拿你。”
口虽说百句,脚未挪一步。空幻打量一番道:“你这房子太小,住不下四个人。”
敬爷问何意?空幻认真道:“实不相瞒,我是皇帝密使,特来此传达圣意的。因避人耳目,才化成乞丐。后面还有三个和尚,都是化身而来的,其中一个象头人身的和尚是禁卫,管守门的。若是房子小,住不下,就让他在外面睡。吃的不要太稠,两三碗汤够了。家里若是有什么活,都舍与他干。还有一个额头发紫的呆和尚,是皇上的绣衣使者。因私通宫女,也被施以剃发之刑,给他一把斧头,让他砍树去吧!”
敬爷愁容满面道:“既是禁卫和使者来访,末将怎么好……。”
空幻打断道:“你不知,他们触犯龙颜,被罚受苦来了。”
敬爷这才面呈喜色,空幻又嘱咐道:“还有一个穿白玉袈裟,拿十二环禅杖的和尚,他可是内宫首领,皇恩正宠,他来时你虽不必出迎,但一切吃穿用度,可都得小心应付。”敬爷陪笑拱手道:“这个自然。”
再说长老在树荫下坐久了,不见空幻回来,乃抱怨道:“他哪是给我化什么斋饭?想必是怕我说他的不是,去一边躲清静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