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颜聊彩哼唧道:“农民?农民最恶心了,怪不得你也恶心,原来是农民所生。”众人又谈及嫁人之事,众人都说自己找了多少男人,没有爱情等等。问及石瑛,瑛曰:“贵为女子,不可自贱。择一男以终生侍之足矣!多嫁如妓,多娶如嫖。”封剑心道:“妹妹怎么这么说?爱情难得,缘分难求而已!”瑛曰:“既然如此,就该守身如玉,岂能为一时快活而毁终生,此罪在女,不在男。”众人听了不高兴,封剑心叹道:“只要有男人在,世界上就没有纯洁的女人。”石瑛听了,呵呵一笑,不做辩解。公良雨反问:“那你是怎样的女子?又爱怎样的男人?”
瑛曰:“宁为秋胡妇,不做怀嬴女。”封剑心道:“不要讲你的《节义传》了,你就说你喜欢的人是谁?”见她不言心中所爱,便试问道:“黉门四帅张子安可好?”瑛曰:“张子安言多好怨,不足取也。”又问:“秦佳心诚实少言,勤学好务可为佳配?”瑛曰:“秦佳心言少善伪,虽勤学但好奉承,不能为我之夫也。”又问:“才子王学敏多情好客,助人为乐,周济难友可为一对?”瑛曰:“王学敏沾花惹草,乃贱人也,与多情何干?况其不孝父母,吾岂能侍奉此种人邪?”又问:“状元之后杜少琪沉稳本分,又写的一手好诗,孝顺父母,不争名利,可为良缘否?”
瑛摇头曰:“此人胆小怕事,虽笔下有好诗,但胸中无热血。是非面前,不敢公判。对错两头,爱守中庸。可惜二八年华却如古稀耄耋,终非良伴也!”封剑心哑口无言,反恨道:“你也太矫情了,你又没和他们相处,怎么就知道人家就是你说的那种人呢?”石瑛笑曰:“知人不必近交,远观可矣!以上诸人,瑛已观之半年,其人品性格,瑛早熟胸。凡人之好坏,自非眼观所能明了,但观其与友人、与亲人、与生人之言行举止即可明白此人,何必以身试法呢?”众人听了,钦佩不已。又问她喜欢什么男人,瑛曰:“古之关云长,今之薛仁贵。皆可为吾之依靠。”有诗叹曰:
古来美女爱英才,未审英雄是否怀。
仁贵云长不可得,李刚燕婉泣新台。
众姐妹笑道:“天下哪有这样男人?我看你《节义传》看多了,活生生被贞节牌坊给害了。”石瑛笑道:“此乃瑛之本性也,岂可诬陷古人之书?”众人见她那样,也不再多说。
踏青结束后,众人都回到了教室,有迟到者必笞之,有女同学迟到了,问其原因,只道迷路了,教书夫子不信,打了她十戒尺。石瑛也迟到了,问其原因,也说迷路了。教书夫子却没有打她,众人不服,问故。教书夫子道:“石瑛嘴里无借口,她说迷路了肯定就是迷路了。”
颜聊彩甚为妒忌,她记住了石瑛讽刺当今皇上与皇后的恶语,于是向张子安、秦佳心打了小报告,张子安、秦佳心自以为有了石瑛的把柄,趁晚间下学时分,他二人欲调戏石瑛,石瑛以目视之,二人畏惧其眼神,心里有了退心。石瑛再喝一声“滚”!吓得二人连滚带爬跑回宿舍去了。二人回去不甘心,各自写信给朝里当大官的父亲,告密石瑛辱骂粉刺皇上皇后,要求逮捕问罪。
再说石瑛去倒垃圾,看见垃圾桶里有个袋子在动,石瑛好奇,打开一看,妈妈呀!吓死了,原来是一个婴儿。眼睛也没有睁开,鼻子小的像针眼,头上湿湿的,身上红红肉肉的。石瑛赶紧将她抱出,裹在怀中抱回宿舍。颜聊彩见了就问:“偷情偷出种来了?”石瑛不屑与之计较,只将好衣服叠成襁褓,将女婴儿放入,又找些羊奶喂她。第二天,颜聊彩造谣,说石瑛与男人私通生了孩子,从此没脸见人了。众学子听了,无一不谩骂石瑛,石瑛闻之,嫣然一笑,不做解释。
话说唐高宗连月坐朝,天下事已处理的差不多了,近日上朝,百官们都奏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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