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房遗爱搂着高阳公主哈哈大笑,连说三声“好”。高阳公主试探道:“房遗直可是你哥哥,你真狠心。”房遗爱捏了她那里,反唇相讥笑道:“吴王李恪不也是你的哥哥吗?”言讫,二人大笑。抱起高阳公主就要行乐,高阳公主嫌他不举,又不好当面说破,乃道:“驸马,妾身貌丑,侍奉不周。我有两个婢女,颇具颜色,如蒙不弃,是否见见?”
房遗爱听出其意,也不说别的,只道:“见见无妨。”随着一阵脚步声逼近,二位婢女便飘飘然来到房遗爱眼前。她们身材火爆,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很有现代车模的风味。把个房遗爱看的口水直咽,全身滚烫。早把高阳公主隔离眼线之外了,高阳公主识趣,自行离开。专寻和尚去了,因和尚真元未泄,倒能合她心意。她之前曾驾车出游,在荒野茅庐之中偶遇一和尚,见他高大结实,欲要和他问佛参禅。叵耐赶路甚急,又是白日,怕遭闲话,因此未曾相会。今夜他打发了房遗爱,正好私会。有诗为证:
驸马心宽趣味多,高阳婢女双双赠。
夫君自在乐欢天,公主逍遥春意凳。
却说武后听说了房遗直勾结吴王李恪密谋造反之事,得知此乃高阳公主诬陷。但她还是要好好利用一下,来个借刀杀人,再卸磨杀驴。武后特意找来长孙无忌之子长孙冲,盛情款待,席间,武后道:“驸马近来和长乐长公主相处的如何?”冲驸马不敢妄言,只说很好。武后道:“令尊可好?”冲驸马也说很好。
武后见他畏畏缩缩,不敢畅言,乃假意醉酒,指着长孙冲道:“驸马啊,你有一个好父亲啊。他对你的关爱不输当今天子,你知道当今陛下是如何即位的吗?正是你那好父亲为了疼爱你,才即的位。”长孙冲听她说出这些话来,吓得直说:“皇后娘娘醉了,恐陛下见怪。”武后道:“你是不是和吴王李恪有争妾之仇?他还扬言,来日若当皇帝,定要斩你全家。而先帝也是非常看好吴王的,要把江山传给他。是你父亲为了救你一命,才向先帝谏言,改立当今天子。”
长孙冲这才机敏了,主动说:“娘娘要我如何做?”武后见他有了眼色,抚其容颜笑道:“驸马多虑了,不要你做什么。眼下房遗直伙同吴王李恪谋反,只是让你传达令尊一下。帮忙消除叛逆,查出主谋,还天下一个太平罢了。”冲驸马从之。
话说冲驸马告诉乃父长孙无忌后,无忌道:“看来我长孙家今后要仰仗此妇人了。”于是上奏朝廷,发兵捉拿吴王李恪、房遗直。
吴王李恪原本就恨长孙无忌,当初是他蛊惑唐太宗,才将到手的王位传给了晋王李治。如今又以造反罪名来捉他,吴王李恪哪里容得?就要奋起反抗,长孙无忌怕他狗急跳墙,不好收拾,乃假意道:“吴王若果真没有谋反之心,又何必动刀枪呢?若动了刀枪,反倒证实了谋反,那吴王纵有天大的冤枉也百口莫辩了。不如还是跟老臣面见皇上,当面说清楚为好。”吴王李恪被他灌了迷魂汤,信了老狐狸的话,着了他的道。
长孙无忌亲自审理吴王李恪、房遗直谋反案,因附会武后,严刑拷打,做实罪名。吴王李恪真英雄也,宁死不招,大骂长孙无忌,被其用刑具挖了眼睛,把铁针烧红,穿上金丝线,缝住嘴巴。装进布袋,吊在蒸汽之上,受蒸汽煎熬。房遗直就不行了,刚开始还坚持说没罪,后来要动刑,就承认了有罪。问他受谁指使?他承认道:“受吴王李恪指使。”长孙无忌待要定罪上报时,房遗直哭喊道:“请问长孙大人,谋反是死罪,通奸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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