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唐高宗立李贤为太子,令其监国。武后知道唐高宗对她失去信任,乃使人诬告李贤勾结荆王李元景造反,李元景乃高祖第六子,是李贤的叔祖父。武后不征求唐高宗意见,便派大将李孝逸征讨李元景,将其拿获,诛灭三族。怕他乱说话。先割去舌头,再截断四肢,扔尸碳火之上,化为白骨,与鸟兽之骨合葬一处。宗室大臣闻之,战战兢兢,辞官者无数。奸臣许敬宗又禀告武后:“曹王李明,也参与李贤太子谋逆案。”看官须知,曹王李明乃太宗十四子,写的一手好字。武后本想将他处决,又怕他反抗。只将他降封零陵郡王,流放黔州。后秘授黔州都督一道旨意——鸩酒除之。
武后又使人伪造证据,直指太子李贤。李贤苦苦哀求,大喊冤枉。唐高宗此时在贞观殿养病,殿外布满羽林卫,无令不能出入。李贤求告高宗无望,只得一步一叩首,将头磕破,磕到上阳宫,求武后赦免。武后将其贬为庶人,流放巴州——仍不放心,密派遣丘神绩于途中杀之。有诗为证:
世间无妇可敌她,祸乱唐廷血满伤。
自古虎毒难食子,忍将暗害李贤郎?
却说许敬宗、李义府二奸宄得知武后痛恨褚遂良。乃上奏道:“谏议大夫褚遂良辞官之后,每日在家清谈狂笔,影射天子,诽谤朝政。”武后厉声吼道:“清谈何事?狂笔何文?”二奸臣道:“清谈乾刚不振,狂笔牝鸡司晨。”
武后素知褚遂良乃一代书法大家,他要把这些笔迹散发出去,如何是好?由是怒从心起,下令抄家,诛灭三族。多官苦谏,武后怒气方平,下令道:“将褚遂良贬谪爱州,无令不得进京。”事后越想越气,密令心腹大将魏元忠、丘神勣扮成劫匪,于爱州途中将褚遂良杀死了。
却说梁国公房玄龄听闻褚遂良死讯,自知难保,写信给儿子房遗直、房遗爱,叫他们远离朝廷,辞官为民。谁知这两个二货全不识老父怜子之心,还在回信里说,等他死了,还要继承他的爵位。房玄龄看了回信,气愤而死。有诗为证:
逆子不知祸降临,信言取爵争名位。
将来招惹祸殃身,后悔弗听凭泪坠。
果然,大儿子房遗直继承了梁国公爵位。高阳公主哪里容得?挑唆房遗爱进宫面圣,请求将梁国公爵位转让给自己,唐高宗顾念兄妹之情,有意答应。不料武后道:“自古长子为嗣,岂可徇私。”自讨没趣,碰了一鼻子灰。高阳公主恨透了武后,立马想出一条自认为高明的计策。她对房遗爱说:“我想出一条一箭双雕的计策来。你放出风去,就说房遗直伙同吴王李恪谋反,如此一来,武后贱人必定派兵来围,吴王李恪狗急跳墙,势必反抗。若剿除武后,则为我报了恨。若剿除了房遗直,不也是为你出了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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