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异地最难熬,受辱求真比坐牢。
夜里常思家里妇,再多苦恼瞬间逃。
真个时光最是不饶人,转眼间已过了一十五载。洞中人物换了一翻,他仍是干杂役的。好在他能贵在坚持,为人十分谦逊,处事十分通变。一切都被洞主看在心上。
某日凌晨,蓝月悬空,洞主左翻右翻睡不着。一时心血来潮,将那些长年做杂役的弟子叫醒,到后院练桩打拳,洞主座下二童子——天光、地晦。亲自监督,并不允许间歇。除了吃饭、方便等盏茶功夫,皆无小憩之机。那些长年杂役者都习惯于所做之事,尽忘了为何拜的师,故而平日迟起早睡,养成陋习。没成想洞主突然教习功夫,倒是减了不少天分,多了几分苦笑,是来源于强人所难的苦笑。
简短截说,练了足足一个月。这日亦是从凌晨一直练到深夜,天光、地晦二童子一喊“停”。众弟子俱如过了劲的发面——软作一堆。有的倒头就睡,有的躺着直喘气,有的啊呀呀的叫苦,都横七竖八的乱做一堆。洞主一月未出面,偏偏在深夜中露了面。众弟子见洞主驾到,都互相呼醒搀起,站成一排等洞主训话。
只见洞主也不训话,也不授课,全身换了樵夫装束,拿着斧头绳索。月色望下,与杂役无异。洞主第一句话就是:“你们当中谁愿意陪老夫去上山砍柴?”这一问,问的蹊跷,这正是:
好往玄机传秘术,常从苦里辩贤愚。
不知这一问又有哪个弟子站出来?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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