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生生生复死;来来去去去还来。
就要敲门进去,不想冲出一群青衣弟子,手执铁棍,围住银猿。更无二话,抡起铁棒就打。银猿这躲一下,那钻一下。打到身上也只能忍着疼痛,急促求饶道:“仙童莫动手,俄是来学道的。”打了一气,也没能打死,众人暂且拄棍略歇,道:“知道是你,打的便是你。”银猿翻眼问:“无冤无仇,打俄做甚?”
那弟子道:“这个却不知,我师父正讲经念佛之时,忽然说:‘天长亿兆,人世纷更,可怜猿心石化,不知所变。虽为盘古残气所生,略通言语,亦是魔鬼之胎,乃下流者也。不一刻,门外要来一个眼不明,耳不聪,心不定,事不成的怪胎。最是自私图名之辈,不堪教养。他来时,你等闲话莫说,直接与我打出去。’我师父正是这样吩咐的,所以我等刚冲出来,你就来讨我们的打。”
那银猿争辩说:“俄乃盘古残气所生,不是妖孽。俄初时不堪进化,不能入世。但如今俄七窍已通,会人言,晓人意。知善恶,明是非。早不是愚蠢之人了,望各位仙童重复老师一言,庶几不负弟子万里来朝之心也。”
那几人见他是真心的,先是为难一阵,后见他跪地磕头,嘴里只是喊着要见乾元洞主。没奈何,他们当中出来二人,唤做天光、地晦。此二人进门禀报,
洞主道:“那厮是个什么模样?”天光道:“是个长臂白猿,身高一米五六。蘑菇头,蓝眼珠,三角鼻,驴嘴马牙,一副怪胎模样。我和地晦拿铁棍打了他百八十棍,也不见出红。倒是嘴肿了,不知怎么个缘故?他口里一直嘟囔着要见洞主学道。”
乾元洞主点头轻叹,道:“既然避不开,只得听顺天意了。你们也不要打他了,就放他进来。”
须臾间,银猿进入,众弟子门人观他走路,如鸭子一般,不禁失笑,那厮慢悠悠晃到洞主跟前,不敢仰视,只是磕头如捣药,口中只有一句道:“洞主爷爷在上,小猿敬礼也。”然后才战战兢兢仰了仰头,拜见了神仙尊容,但见那洞主:
莲台端坐,金身丈二,慈悲白首笑五官。雪丝柳髯,道袍八卦,瘦有刚骨总不凡。身随天地生,意纵乾坤驶。冥神能把周天辨,睁眼可将世界穿。左右二童子,天光地晦有仙缘。座下门人何止百?蓝眼白肤更为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