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得会让人昏厥的剧烈,恰好停留在让人疼得还有一丝力气叫嚷,打滚,求救的程度,似乎用力一点,就可以战胜,或者摆脱。
在那方帕子掉落之前,薛鳌就叫停了马车。
“肥鸡,去叫郎中过来。”
晏诗咬牙往车外面挪,“不要……郎中,我要……去……茅房……”
终于说完这句,她人也已经滑下了车。这回真就瘫软如泥,若非肥鸡一把扶住,她决计要亲吻大地的。
好在众人野外行军都经验丰富,尤其是薛家的排场,早有人准备好,拉出一块一人多高布,围成一圈,肥鸡扶着晏诗进去,再飞身出来。
晏诗无暇欣赏肥鸡的轻功,也顾不上这露天的人造茅房,认命将裤子一褪,连珠炮似的声音响过,恶臭惊起了树上的几只鸟雀。
她面色如常,大脑空茫一片,甚至连外面人的表情都已经懒得去想象了。
只希望这循环可以早点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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