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诗找了个避开小几的位置躺下去,就不愿再动弹了。
“没点样,你娘怎么教你的,”薛鳌说着扔了块帕子过来,精准的盖在了她脸上。
正好,丝绸的材质吸掉她额头鼻尖的汗珠,微微压在眼皮上,让她生出昏沉的睡意。她于是动也不动,就这般阖目睡去。
即将在意识被彻底吞没之前,腹中传来了一丝细微的刺痛。
她神经立刻醒了过来。
迷糊中抱着侥幸,只是一丝抽痛,便有飞快的消失了。
待神经一放松,腹中孙大圣的金箍棒便大闹天宫似的抡了起来。
没有一星半点的过渡,她突然身子就蜷缩了起来。
许是前两次已经掏空了存货,如今腹中空空,那翻搅的痛苦更甚之前,她脑中冒出搜肠刮肚这词,头一回感到体内好似有柄,不,无数柄钢刀在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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