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嘴。”薛鳌突然发话。
痴鱼即刻给了自己一巴掌。
薛鳌犹道:“阿雀。”
阿雀闻声,没有丝毫犹豫,反手就是一耳光,扇在痴鱼另一边脸上。
“贱种这个词,是你能叫的吗?”
“啪”,又是一声,薛鳌没说停,阿雀便一直打。幽静的夜里显得极为响亮。
痴鱼的脸高高的肿了起来。
“好了。”
薛鳌似是不喜听,摇了摇手,阿雀停了下来。
“继续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