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静默了两个漫长的呼吸。
“痴鱼啊……”薛鳌开口道,“你现在已经敢教我做事了。”
痴鱼“噗通”当即跪下,“痴鱼不敢。”
见轮椅不停,她立刻起身跟上。
“不敢?”
“屡次三番阻我且不论,晏诗身上的伤,你没提。还有那些衣服,看着鲜亮,实则用料粗糙,是专供下等妓坊充当门面用的。不摸是看不出来的。你这是为何?”
“主上,这些我想,原是小事,一个俘虏,当不得您这般仔细。我便也没……”
“你现在是越来越有主意了。”
“主上,这并非是痴鱼的主意。原是您说,待抓住了她,定要好生折磨,这等贱种就不该留存与世。何况是一些小伤,几件破衣裳。”
“今日虽是想迫严天行出手,可您这般出手,杜开一定会记恨您的。您又何苦为了一个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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