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后说话那人拭了拭额上冷汗。
杜开将在二人身上的视线收回来,好整以暇的投向晏诗。
半晌不说话。两个小厮,两个医者也不敢说话,不大的刑室里,站着五个,躺坐着一个。显得有些挤,气氛一下子古怪起来。
杜开盯着眼前垂着头的人犯,越看越觉得对方好似比自己更怡然自得些。顿时越发不适,动了两下,不耐道:“你们两个,出去吧,有事再叫你们。”
医者们抬头,明白是说自己,正求之不得,于是对视一眼,低头退走。
室内一下子宽了许多,杜开满意的靠在靠枕上,打量晏诗,“想不到,原来你就是晏诗。”
“大名鼎鼎啊。”
“可惜落在我手里。”
“怎么就落入了这部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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