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用了。”
那人胆战心惊,可许是抵不过医者本性,遂又硬着头皮继续劝,“湿冷,对大人的伤不利,好好将养才能……”
“将养将养,这话我都听了几千遍了,你烦不烦。若不是你们医术太差,就这么点伤我何至于在床上躺着动弹不得!”
“背地里不知道被别人怎么笑话。”
另一个医者陪笑道,“大人是皇上身边红人王英公公的义子,谁敢笑话您啊。”
晏诗睫毛颤了颤,复又平息。
“我呸!我当然知道他们不敢当面,背地里可能连你们也敢议论我吧……”
杜开的声音变得阴冷。
“噢不敢不敢,大人息怒。绝无此事,绝无此事。老朽行医多年,什么毛病都见过,早已习以为常。”“哼,”杜开乜了他一眼,不屑道,“若不是雍州地偏人少,像你等庸医,我早就一刀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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