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温越来越低,咽喉仿佛被人摁住,想叫却叫不出声。
嚯的一下。
连彭猛然惊醒坐起了身子,此时的他大汗淋漓,浑身湿透,就连身下的床板都布满了水迹。
这番模样,仿佛真的掉进了水井,才刚被捞出来一样。
他松开了抓住自己喉咙的双手,大口喘着粗气。
“原来只是个噩梦……”
他往旁边看了一眼,连裘那张床上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屋外风声冷冽,吹的木门吱吱呀呀响个不停。
土墙上挂着的那个木头也是摇晃不止,撞在墙上发出嗒嗒嗒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