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彭一愣,莫名其妙的怎么问这个?
不过他还是说道:“是啊。”
“哥,除了秀儿,你平日里最疼我了对不对?”
一听这话,连彭还以为连裘是因为今晚没陪他出来撒尿,所以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
他笑道:“说什么傻话,家里就我们两个男丁,哥哥不疼你疼谁?”
“哥,那你替我死好不好?”
不等连彭有所反应,一直灰白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脑袋上,把他推进了井里。
扑通一声,坠落漆黑的深井之中。
窒息感袭来,周身被冰冷的井水浸透,阵阵凉意不停侵蚀着他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